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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8月29日星期日

迟到的游记--透明梦柯

    
 
 关于雪山,是个由来已久的梦想,我想对于每一个喜欢户外的朋友,雪山都是一个终极的梦想。于是,我们六个心怀梦想的孩子,来到了雪山,是的,对于雪山、对于大自然,我们永远都是孩子。孩子的心中,雪山是圣洁的,雪山是不可征服的,所有发生在雪山的攀登,都是一次朝圣。

    
 
 位于甘肃省肃北蒙古族自治县境内的大雪山是祁连山的中断而成的一个完整的小山地,其中的第12号冰川,又名“透明梦柯”冰川。“透明梦柯”是蒙古语,意为高大宽广的大雪山。冰川末端海拔4260米,最高峰(东峰)海拔5483米。

    
 
 以上是我们出发前对于透明梦柯最直接的印象。将近三个月的准备,从最初人员、路线的选择,到熟悉装备、训练技术,直至最后交通、食品、药品计划的制定,整个过程井然有序,同时又充满了期待。直至我们从东部沿海的天津颠簸了50多个小时到达甘肃西北戈壁深处的石包城乡时,这个雪山的梦想,才渐渐的清晰起来。因为,在我们视线的远方,穿过一片生机盎然的草原,雪山--已经在那里了。

    
 
 “每一步,都是新高度”,自从到了梦柯的大本,这句话便成了全队的口号。因为所有的队员中,没有一个之前爬过雪山,而我到过的最高海拔,是太白主峰拔仙台的3767,当时让人颓废的高反至今仍记忆犹新。所以,从D0开始,我便一直忧心忡忡,其一是因为对于高海拔的恐惧,其二是对前路的不确定。任何一次攀登,都需要一些运气,风和日丽的雪山是天堂,而风雪交加的雪山则是地狱,未来的三天,不知道雪山会用什么样的天气迎接我们。当然,天气仅仅是我们需要面对问题的一部分,还有滑坠、落石、冰裂缝等种种我们未曾面对过的危险。这种担忧仅仅持续了不到一天,因为随着海拔的升高,我和我的高反终于像久别的朋友一样重逢了,其严重程度已经让我无暇再去担忧什么,我所关心的所有问题便是以怎样的姿势和速度移动才会让我的头痛轻一点、才会让我不会真的吐出来。之后的记忆,充斥着高海拔攀登的痛苦,间或的欣赏景色,算是其中的一点调剂,以使自己不至于在这样的攀登中丧失信心。当然,如果由此引申下去,难免涉及“攀登的意义”之类的问题,NKGA版的回答是“因为,山在那里”,而阿甘式的回答或许是“I
just want to climb”,我的回答是什么的,这个问题很头痛,在高海拔地区思考更头痛。

    
     
 

    
 
 刚从从大本出发时,我的状态还不错,甚至还主动要求背绳子,而且前后两个包彪悍的走在队伍最前头。可是吃过午饭之后,我便莫名其妙的体力不支,如同中国男足比赛踢到下半场,基本上是越来越萎靡。到了下午4点左右,这种低迷的状态达到极致------每走20步左右,便要停下来喘口气,然后再走,然后再喘。丫丫早已经把绳子接走,可到了最后,谁都背不动绳子,只有干脆穿上安全带,结组前进。幸亏周围没有别的队伍,不然看到在最多30度的平缓坡路上,既无冰裂缝的踪迹、亦无雪崩、落石的可能,一只队伍却戴着头盔、身上挂满了快挂、主锁、扁带等全套装备结组而行,一定会赶紧掏出攻略,仔细看看此处是否真的没有危险。当然,结组行进只是为了分担绳子的重量,我试着走了一段之后,发现结组反而更累。主要原因在于每个人有自己不同的节奏,比如北树走50步休息一次,丫丫走80步休息一次,伟大的生猛的十足核心可能走100步才需要休息,结组后大家被拴到了一根绳子上,各人节奏难以统一,于是我首先选择放弃。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不拴在绳子上我就可以走的快点,事实上,整个下午,我都走得很慢,可能是因为海拔逐渐升高,也可能因为早饭、午饭都没怎么吃东西导致体力透支,或者以上二者兼而有之,总之,我喘着粗气,走走停停,看着前面的小闲、阿萨,却怎么也追不上他们。直到,太阳落到了山崖后面,气温陡然降低,浑身的汗水被山风一吹,真个是“晶晶亮、透心凉”。哆哆嗦嗦的扎好帐篷,脱下早已湿透冻透的鞋子,一头扎进睡袋再也不想出来了。还好,有贤德的丫丫烧水做饭,再加上1500g的羽绒睡袋着实暖和,这一夜,总算没有冻死在冰川上。是时,海拔高度约为4700m,天空的星星应该很多、很亮。。。

    
 
 经过了一天的折磨,我们都精疲力尽的睡到了10点多,起床后,体力似乎有所恢复、但高反症状仍未好转,而且依旧没有食欲。简单喝了点水后,留下小闲看帐篷,其余五人继续爬升。尽管出发时间要比我们计划的晚了起码3个小时,但是行程似乎还是很乐观的,因为梦柯的主峰就在眼前。但残酷的事实给了我们深刻的教训,睡懒觉和登顶是不可兼得的两件事,任何违反作息时间、违背客观规律的攀登都是注定要失败的。就在眼前的东南坡鞍部,竟然走了2个小时还没到,同时,天空的云量逐渐增多,最后竟然下起了阵雪,当然,我们当时并不知道这只是阵雪,天气的突变以及缓慢的前进速度都让我们最终选择放弃登顶。这个决定是很痛苦的,因为这时的主峰离我们如此之近,几乎已触手可及,已攀到5200m的北树似乎心有不甘,但这是5人登顶小组的集体决定,这个决定虽然会因为身处空气稀薄地带大脑缺氧而有待商榷,但民主的决定一旦达成,所有人,就只有执行。于是,我的梦柯之路定格在了海拔5000m,距离主峰垂直距离约483m。

    
 
 下撤的路,十足同学一骑绝尘,不到一小时身影便消失在冰塔林中了。而我,仍然是走走停停,不是好整以暇,而是实在走-------不------动------了。本来是很轻松的下撤,我竟然走了3个小时。最后的一段进入冰塔林,岔路很多,脚印也很多,我不幸顺着一行脚印走到了一个陡坡前。向下看,大约5-6米高,倾角约70多度的样子,表面有明显人滑过的痕迹。犹豫再三,我认定这就是下撤的路(上山时根本没路过这里,可惜当时已脑残),于是先把背包扔了下去,一手一根登山杖,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SnowWolf的冲锋裤屁股做了防磨处理,看来就是为俺准备的,很成功的一个大滑坠,顺利着陆。这当然不是正确的路,这是其他队伍练习滑坠制动用的,而当时丫丫、十足正坐在大本营的车上,一边很high的吃着哈密瓜,一边看我表演滑坠。当走在最后的阿萨成功回到大本后,我们的梦柯之旅顺利结束。

    
 
 透明梦柯是我的第一次雪山,也是我们所有六个队员的第一次雪山,从准备计划到进山攀登,一路诸多坎坷,虽然最终没有成功登顶,但为以后的出行积累了宝贵的经验。登顶其实只是一个结果,我们更享受的是过程中攀登的快乐,即使这快乐是建立在生理的痛苦上的,我们依然享受。登山的过程,简单讲,就是痛并快乐着。
     
 

    
 
 后记:这是一篇迟到了近两年的游记,语言能力的欠缺与行事作风的拖沓只是一部分原因,我迟迟不敢写这游记,是因为梦柯对我如此重要,我把梦柯的照片作为电脑和手机的桌面,日日面对那蓝与白的纯净世界,却始终无法用文字来记录我对梦柯的迷恋,我害怕一篇拙劣的游记会玷污了她的神圣。

2010年8月27日星期五

黔之旅


在决定去贵州之前,我只知道酸汤鱼和黄果树瀑布,而选择去贵州,最初的目的也是为了躲避云南、四川等热门地区的人潮,毕竟,贵州和他们比起来,显得那么的默默无闻。


当飞机降落在黄花机场时,天空正飘着中雨,之所以飞长沙,是因为直飞贵阳的机票实在太贵,而从长沙到铜仁,可以顺路看看湘西大名鼎鼎的凤凰古城。于是,经过4小时50分钟的颠簸,终于在夜色中来到了凤凰。如果说第一印象决定了你对一个城市的评价,那么便很容易理解我为什么不喜欢凤凰了。一下大巴,看到的就是绵延上百米的烧烤夜市,像极了全盛时期的艳阳路,丝毫不见一个古城应有的宁静与厚重。一路打听的来到古城区,沱江两岸灯红酒绿、人流如织,江边的酒吧放肆的放着迪曲,DJ蛊惑的声音响彻虹桥,这不是我想象中的凤凰,商品社会的大潮已不可避免的充斥在沱江两岸,那些风光照片里水雾氤氲、亦幻亦真的古城只会在清晨十分出现,其他时间,凤凰与一个普通的县城没有区别。


18个小时之后,我们逃离了凤凰,大巴从湘西进入了黔东北,我们的目标,是海拔2493米的梵净山。大巴把我们带到了印江,选择从西侧山上,也完全是为了躲避江口方向的人流。次日8点40分,我们来到梵净山第一山门,贵州人民还是很厚道的,因为这里可以买到学生票,而在祖国的东部沿海地区,学生证在各个景区基本是无效的。与山门处微面司机砍价未果,我们决定徒步进山,一路上很清净,果然,选择从印江进山的人并不多。徒步1小时之后,我和书记人品爆发,一辆上山施工的铲车路过,司机热情的邀请我们搭车,原本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小伙子甚至把自己的座位让给了书记。于是我近距离观摩了一下铲车的驾驶,它只有两个前进档--慢档和最慢档,坐在上面发动机震耳欲聋,公路两旁景物纷纷以5km/h的速度倒退,简直太刺激了。告别铲车司机后,又在烈日下徒步1个小时,途中经过了非常原始的村寨,村民们都很差异的看着我们两个背包客。第二山门处至主峰大概还有10km,如果继续徒步,那么只能在山顶宿营了,所以我们忍痛花了20块钱,坐景区的电瓶车到棉花岭。远处湛蓝天空背景下的一片山脊,像极了仰卧的佛陀。短暂的休息之后,又开始沿薄刀脊徒步,爬升不大,一路繁花似锦。3个小时后,终于来到了蘑菇石,这里是梵净山的标志,左右两侧很突兀的两处巨石分别是大小金顶,金顶上供奉这燃灯古佛、药师佛。下山走的是东线,因为天色已晚,只能坐缆车下去,90元每人,还不打折,我的心在滴血啊。。。不过旅途中,有意外就会有惊喜,山下去江口的公车已经没了,我试着和山门口最后的几位游客搭讪,居然成功的混上了两个mm的包车,他们回凤凰,正好把我们带到江口。


江口一夜,睡得很惬意,可能是白天太累了吧,这个穿越线路虽然中途搭了三次车,但仍然负重徒步接近6个小时。接下来一天,我们决定在车上修整。早晨8:30-10:00,江口至铜仁,10:30-15:00,铜仁至都匀,15:45-20:00,都匀至荔波。途中,我们跳过了玉屏、镇远和凯里,直奔这次旅行的最终目的地--荔波,它并没有让我失望。这是一个山清水秀的小小县城,县城的中心还有一个上百年的大榕树,我和书记悠闲的坐在榕树旁的饭馆,一边吃饭,一边享受着这个西南小城的悠闲自在。


荔波县城设有茂兰旅游接待站,就在我们住的宾馆附近,进去免费咨询了一下,决定转天直接杀奔茂兰。荔波到茂兰在修路,一路上很是颠簸,2个小时后,在巴克检查站下车,再次成功的买到学生票(老区人民就是好啊,眼泪哗哗的...)。茂兰最著名的就是曾登上选美中国最美森林前十位的喀斯特原始森林,它处于黔南州的最南端,其偏远与美丽证实了那句话---最美的风景总是在人迹罕至处。这里是锥状峰林的世界,村落与梯田只是其中的点缀,洞腮、董歹、必左、尧所、王同,这些村落的名字充满了民族风情,公路将它们连接在一起,构成了所谓的景区。当我和书记徒步穿过这些村落时,当地的老乡常常用淳朴而友好的眼神打量着我们,他们还过着简单的农耕生活,商品社会的影响似乎没有触及这里,最直接的证据就是我们在茂兰三天一晚,竟然没有发现一处卖纪念品的。


在荔波的第一天,我们去了神仙洞、九洞天,路过了已经封闭的金狮洞,之后又跟随向导穿越了漏斗森林。快接近漏斗底部时,我们已经被茂密的植被与泥泞的小路折磨的筋疲力尽,这时向导突然发现熊的痕迹,于是我们三人一路夺命狂奔,以至于漏斗底部的地下河口都没有看到。向导是一个快四十多岁的苗族男人,但看起来像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一路毫不羞涩的唱着很老的流行歌曲。他说漏斗森林的底部是一条地下暗河,他曾经从地下穿越过漏斗森林。而这里的每一座山峰下都有洞穴,他从小就爬遍了这周围的每一座山,钻遍了每一个洞--这不正是我向往的童年生活么。


在荔波的第二天,我和书记先去了洞腮村口的青龙涧,那一潭碧绿至今仍在我眼前荡漾。之后开始下雨,而雨中的喀斯特森林更显清秀。我和书记雨中徒步10多公里,从洞腮一直走到了王同。这是一段美好的行程,村寨、梯田、溪水、瀑布在雨中交替出现,如同一幅水墨山水,我们徜徉其中,全身湿透却兴味盎然。在王同,我们搭车返回荔波,因为修路,公车从景区内的公路穿过,一路美景。


在荔波的第三天,我们决定放弃大七孔,用一整天的时间逛小七孔。小七孔果然名不虚传,沿传说中的68级瀑布逆流而上,一路在锥状峰林与瀑布之间穿行,由于刚刚下过雨,景区内的公路有多处被河水漫过,甚至还有瀑布从公路侧上方的岩壁飞流而下。景区单程13公里,鸳鸯湖位于景区的最深处,湖水呈深绿色,丰水期湖面漫过周围的森林,形成了所谓的水上迷宫,划船穿梭在森林中,不时要躲过横过水面的树枝,如同电视里看到的亚马逊热带雨林漂流,够新奇、够刺激。之后的天钟洞本来也是一个好去处,但为了游览方便,洞内人为布置了各色的灯光,本来隐居在几百米深洞内的天然钟乳石塑像,却因为彩色灯光的映衬,无奈的多了几分市井气,可惜啊。


荔波的第四天,经过我和书记民主协商,我们拒绝了漂流的诱惑,决定重返茂兰。在荔波汽车站搭上洞塘方向的中巴,在董歹路口下车,再拦上一辆去翁昂方向的微面,在石上森林下车。石上森林可以说是植物科普基地,这里有“植物界大熊猫”之称的单性木兰树,还有很多贵州特有的树种,其中"猴欢喜”树是书记的最爱。穿过石上森林,再爬升200米左右,就登上了观景台,这是锥状峰林里海拔较高的一个山峰,周围被层层叠叠的锥状山峰包绕,登上顶峰,才能看到这片郁郁葱葱的喀斯特原始森林的全景。从观景台下来后,一路徒步加搭车,下午1点10分返回荔波县城。中途看到一幅印在路边墙上的广告:“中国移动,用久了,有感情,舍不得换了”,个人认为,这句是中国移动广告词中的极品,集中体现了中国移动臭不要脸的企业文化。3点10分,荔波至贵阳发车,依依不舍的离开荔波。


晚8点到达贵阳火车站,和小马汇合,狗日的居然给我们定了298元/晚的酒店,太败家了,所以我决定,住店的钱算他请了。晚饭在吃的老凯里酸汤鱼,因为还在戒酒期间,所以拒绝了小马同喝杨梅酒的邀请,结果小马一个人喝了一斤,看来这厮在贵阳也憋的够呛。转天早晨与杨颖颖第二次见面,5年前武汉大学中文系那个崇拜王小波的文学青年,如今竟然成为网络作家,开始在网上写穿越小说,同时还有时下最流行的女尊题材(不明白女尊是啥的同学你out了,赶紧google去),世事无常啊。能住在贵阳确实很有福气,贵州菜很好吃,而且这里天气很好,冬无酷暑,夏无严寒,市区里还有一座黔灵山可以消闲,只是山上的猴子经常干些拦路抢劫的勾当,游览需谨慎。下山后尝了丝娃娃,午饭重庆刘一手火锅,之后与小马夫妇依依惜别,这对恩爱的夫妻马上要尝试第二次试管婴儿,祝他们成功。晚8点贵阳机场起飞,11点北京机场落地,次日凌晨3点返回王顶堤,黔之旅结束。


后记:贵州山清水秀,多民族混居,可看可玩的地方着实很多,对应的贵州旅游却名气不大,颇有些养在深闺人未识的遗憾,在喧嚣的物欲与宁静的生活之间,贵州人似乎选择了后者。不过也正因为此,贵州仍是一片远离旅游经济的净土,真希望贵州永远这么宁静下去。

2010年5月9日星期日

TNF 10km越野顺利完赛

昨天天气不错,太阳不晒,而且有风,很凉爽。早晨5点40起床,结果赶到积水潭时已经7点10分,ppip和else本着协会一贯的迟到10分钟以上不等的原则坐345路先走鸟,后面十足、耗子等到达时间未知,所以只有一个人先走。还好路上穿TNF红杉的童鞋多的是,跟着人流顺利找到车站上车。本想路上睡一觉的,结果半路上来一个老奶奶正站在我旁边,没办法,再困也得老吾老以及人之老,于是让座、站着睡。
  
 清河收费站轻度堵车,耽误了半个小时,9点多到达朝凤庵村,摆渡车拉到13陵水库大坝,水库面积不小,可惜水不多,坝上还有毛的题字,似乎这在当时已经是个大工程了,不知道三峡水库上有木有江core的题字?

  
 顺利与else、ppip、wait等汇合后,换好衣服并围观了50km的起跑。发枪前10分钟十足、ruby赶到,5分钟后耗子、阿萨出现。

  
 10km的特点就是人多,等我出发时最前面的已经跑出去200多米了,幸亏赛前俺就制定了跟随战术,不着急,上趟厕所休息一下先。出发后两个爬坡路线,虽然不长也不陡,但让跑惯了平路的我很不适应,小腿出现了轻度不适。还好破路很快就过去了,1km后人群距离逐渐拉开,总算可以按照自己的节奏跑起来了。半程之前正常渡过了前两个疲劳期,由于一直在山间的林荫路里拐来拐去,所以到了大坝的对岸才看清楚前面的队伍有多长,我视野所及的队首起码在我前面2km处。这倒踏实了,反正也是来锻炼的,不管前面多少人了,自己慢慢跑吧,跑舒服了算。

  
 过了对岸平路后,一个教练告诉说还剩4.4km,恩,还行,也就11圈而已。后半段疲劳感逐渐加重,路边停下来休息的童鞋也逐渐多了起来。我边跑边给自己定了两个原则:1、一定要坚持“跑”下来,不能走;2、不能被mm超越,而且尽可能的多超越mm。参赛的mm虽然不少,但能跑的在我前面很远,不能跑的在我后面很多,所以我的前后基本都是满身臭汗喘气呼哧呼哧的老爷们。

  
 我总结自己跑步特点是后程比前程快,因为到后程体力下降,无法主动控制节奏,压不住速度,同时也是因为“好吃的留到最后吃”的性格特点使前半程大多努力保存体力。距离终点大概还有2km时又有几个缓坡,这时体力接近极限,一路幻想着冲过终点时的鲜花美女才没有崩溃。

  
 终于再次看到了大坝,路边也有了很多观众,士气顿时高涨,提前冲刺,冲了200m后发现离终点其实还挺远,于是又减速。直到接近最后的直道,这次真的看清楚终点处摄像机、长焦相机等立了一片,沿途广告牌旁站满了观众,尤以年轻女性观众居多,咱村里人哪见过这大场面,于是再次冲刺,玩了命的冲,脚下李宁弓跑鞋的弹性很好,感觉自己是被一股力量弹起来的,飞一般的感受啊,最后100m连续超越了10多个无力冲刺的大哥,对着摄像机还摆了个百米撞线的pose,恩?怎么没有线?哪个孙子把终点的线撤了?围观群众告知:那根线早在24分钟以前就被那个跑第一名的猛男撞过了。

  
 停下来后,倒没觉得太累,看来前些日子在崇文门明城墙墙根下锻炼的效果还不错。回去问了问终点的工作人员,我的完赛成绩大概是1小时04分,但没有统计具体名次。之后else、ppip陆续赶到,颁奖仪式后又等了n久,散步的十足、阿萨、ruby等也回来了,不靠谱的耗子竟然因为没穿袜子磨破了脚,这个错误太业余了,鄙视之。

  
 本以为难得在北京凑齐这么多协会的人,怎么也腐败一下啥的,结果大家都有事,于是在摆渡车站男女分队,积水潭下地铁站男队员也作鸟兽散。至此5月8日TNF10km越野跑活动顺利结束。


  
 总结:1、这次10km跑的比较爽,中间虽有几个疲劳期,但熬过去之后终点也就不远了。

    
   
 2、跑步是一件很舒服的运动。

    
   
 3、TNF的产品虽然很贵,但举办这种大型越野跑比赛显示的大品牌的气度,支持一下。

    
   
 4、期待明年还能参赛。

2010年1月4日星期一

无语的“长江第一漂”

今天央视5套体育人间开始播出专题,回忆发生在80年代中期的所谓长江第一漂。
背景资料:1985年6月20日,尧茂书乘坐“龙的传人”号首漂长江。7月24日,在通珈峡不幸翻船遇难。1986年6月至11月,中国长江科学考察漂流探险队、中国洛阳长江漂流探险队、中美联合长江上游探险队漂流长江。这是人类首次全程漂完6300余公里的中国第一、世界第三大河。三支队伍共有10名队员遇难。

在所谓的长将第一漂之前,中国人并不知道什么才是漂流,更没有专业的装备及技术,仅仅是因为一个美国人宣布要首漂长江。于是在民族意识觉醒进而高涨的80年代,一群头脑滚烫的中国人上演了一场大无畏的探险。当然,所谓大无畏,只是当时媒体的说法,因为是中科院下设机构组织了这次活动,多以遇难的10名队员竟然还有人被授予烈士称号。这次活动的目的,仅仅是为了抢在美国人前面首漂长江。

想不到的是,20多年后的今天,央视在重温这段历史的时候,仍然没有一个冷静、客观的评价。户外探险是风险很大的活动,参与户外活动需要心理、技术、装备的充分准备,长江漂流这样的高风险路线竟然从社会上招了一些毫无户外经验的人员仅仅训练了3个月就冒然出发,即使是冠以“奉献精神”“为国争光”的光环也并不能掩盖组织者对于户外活动的无知以及对于生命的漠视。

户外探险不意味着户外冒险,希望如今的户外多一些理性的探险家,少一些冲动的冒险者。

2009年12月27日星期日

蓟县滑雪归来

去的是蓟州国际滑雪场,虽然号称国际二字,但是硬、软件条件较之渔阳滑雪场都有不小的差距。
唯一让我欣慰的是这里没有让人郁闷的拖牵装置,而是采用了类似超市的那种履带式扶梯,没有拉拖牵时那么累,而且运送的效率更高,也就大大节省了排队的时间。

今天总共滑了10多次,雪道感觉短了一点,但是坡度还可以,练习了一下重心的变换,颇有长进,不过仍然摔了n次,最囧的一次是在扶梯排队处,当着一大群人(还有几个ppmm)摔了个马趴,简直都不好意思站起来了。

滑雪太容易上手了,同时也意味着太容易上瘾,趁着冬天,再去几次。
ps:这个蓟州滑雪场条件虽然差了点,但是排队时间比渔阳大大减少,强烈推荐。
pps:新入手的探路者雪镜感觉不错,关键是价格便宜,弥补了9月底错过那个二手Smith的遗憾。

2009年10月9日星期五

重回人间

贴图纪念那些行走在天堂的日子(手机拍摄,分辨率有限,高清图片稍后更新)







2009年6月3日星期三

蠢蠢欲动

书记在云南每天发来一封彩信,虽然是手机拍的,但也足够让我蠢蠢欲动了
户外的情结一直都在我心里浅浅的藏着,让他喷薄,只需要小小的一点勾引
比如国家地理上的一幅图片,抑或某某游记里的一句话,甚至只是不经意看一眼自己的登山鞋

所以,我只想吼一声:TDYD,咱们爬山吧~~~~~

2009年4月7日星期二

我的西游记之透明梦柯(三)

刚从从大本出发时,我的状态还不错,甚至还主动要求背绳子,而且前后两个包彪悍的走在队伍最前头。可是吃过午饭之后,我便莫名其妙的体力不支,如同中国男足比赛踢到下半场,基本上是越来越萎靡。到了下午4点左右,这种低迷的状态达到极致------每走20步左右,便要停下来喘口气,然后再走,然后再喘。丫丫早已经把绳子接走,可到了最后,谁都背不动绳子,只有干脆穿上安全带,结组前进。幸亏周围没有别的队伍,不然看到在最多30度的平缓坡路上,既无冰裂缝的踪迹、亦无雪崩、落石的可能,一只队伍却戴着头盔、身上挂满了快挂、主锁、扁带等全套装备结组而行,一定会赶紧掏出攻略,仔细看看此处是否真的没有危险。当然,结组行进只是为了分担绳子的重量,我试着走了一段之后,发现结组反而更累。主要原因在于每个人有自己不同的节奏,比如北树走50步休息一次,丫丫走80步休息一次,伟大的生猛的十足核心可能走100步才需要休息,结组后大家被拴到了一根绳子上,各人节奏难以统一,于是我首先选择放弃。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不拴在绳子上我就可以走的快点,事实上,整个下午,我都走得很慢,可能是因为海拔逐渐升高,也可能因为早饭、午饭都没怎么吃东西导致体力透支,或者以上二者兼而有之,总之,我喘着粗气,走走停停,看着前面的小闲、阿萨,却怎么也追不上他们。直到,太阳落到了山崖后面,气温陡然降低,浑身的汗水被山风一吹,真个是“晶晶亮、透心凉”。哆哆嗦嗦的扎好帐篷,脱下早已湿透冻透的鞋子,一头扎进睡袋再也不想出来了。还好,有贤德的丫丫烧水做饭,再加上1500g的羽绒睡袋着实暖和,这一夜,总算没有冻死在冰川上。是时,海拔高度约为4700m,天空的星星应该很多、很亮。。。


   
经过了一天的折磨,我们都精疲力尽的睡到了10点多,起床后,体力似乎有所恢复、但高反症状仍未好转,而且依旧没有食欲。简单喝了点水后,留下小闲看帐篷,其余五人继续爬升。尽管出发时间要比我们计划的晚了起码3个小时,但是行程似乎还是很乐观的,因为梦柯的主峰就在眼前。但残酷的事实给了我们深刻的教训,证明了睡懒觉和登顶是不可兼得的两件事,任何违反作息时间、违背客观规律的攀登都是注定要失败的。就在眼前的东南坡鞍部,竟然走了2个小时还没到,同时,天空的云量逐渐增多,最后竟然下起了阵雪,当然,我们当时并不知道这只是阵雪,但天气的突变以及缓慢的前进速度都让我们最终选择放弃登顶。这个决定是很痛苦的,因为这时的主峰离我们如此之近,几乎已触手可及,已攀到5020m的北树似乎心有不甘,但这是5人登顶小组的集体决定,这个决定虽然会因为身处空气稀薄地带大脑缺氧而有脑残之嫌,但民主的决定一旦达成,所有人,就只有执行。于是,我的梦柯之路定格在了海拔5000m,距离主峰垂直距离约483m。


再赞一下pureland的高山帐

2009年3月19日星期四

我的西游记之透明梦柯(二)

“每一步,都是新高度”,自从到了梦柯的大本,这句话便成了全队的口号。因为所有的队员中,没有一个之前爬过雪山,而我到过的最高海拔,是太白主峰拔仙台的3767,当时让人颓废的高反至今仍记忆犹新。所以,从D0开始,我便一直忧心忡忡,其一是因为对于高海拔的恐惧,其二是对前路的不确定。任何一次攀登,都需要一些运气,风和日丽的雪山是天堂,而风雪交加的雪山则是地狱,未来的三天,不知道雪山会用什么样的天气迎接我们。当然,天气仅仅是我们需要面对问题的一部分,还有滑坠、落石、冰裂缝等种种危险。但是这种担忧仅仅持续了不到一天,因为随着海拔的升高,我和我的高反终于像久别的朋友一样重逢了,其严重程度已经让我无暇再去担忧什么,我所关心的所有问题便是以怎样的姿势和速度移动才会让我的头痛轻一点、才会让我不会真的吐出来。

  
   
之后的记忆,充斥着高海拔攀登的痛苦,间或的欣赏景色,算是其中的一点调剂,以使自己不至于在这样的攀登中丧失信心。当然,如果由此引申下去,难免又要涉及“攀登的意义”之类的问题,NKGA版的回答是“因为,山在那里”,而阿甘式的回答或许是“I
just want to climb”,我的回答是什么的,这个问题很头痛,高海拔地区思考更头痛。

2009年3月12日星期四

我的西游记之透明梦柯


   
让人炫目的阳光,就这样没有遮拦的从天上照下来,阳光之中,六个年轻人,背着厚厚的行囊,执着的前进。
   
关于雪山,是个由来已久的梦想,我想对于每一个喜欢户外的朋友,雪山必将是一个终极的梦想。就这样,六个心怀梦想的孩子,来到了雪山,是的,对于雪山、对于大自然,我们永远都是孩子。孩子的心中,雪山是圣洁的,雪山是不可征服的,所有发生在雪山的攀登,都是一次朝圣。

      

   
位于甘肃省肃北蒙古族自治县境内的大雪山是祁连山的中断而成的一个完整的小山地,其中的第12号冰川,又名“透明梦柯”冰川。“透明梦柯”是蒙古语,意为高大宽广的大雪山。冰川末端海拔4260米,最高峰(东峰)海拔5483米。

   
以上是我们出发前对于透明梦柯最直接的印象。将近三个月的准备,从最初人员、路线的选择,到熟悉装备、训练技术,直至最后交通、食品、药品计划的制定,整个过程井然有序,同时又充满了期待。直至我们从东部沿海的天津颠簸了50多个小时到达甘肃西北戈壁深处的石包城乡时,这个雪山的梦想,才渐渐的清晰起来。因为,在我们视线的远方,穿过一片生机盎然的草原,雪山,已经在那里了。

2009年2月18日星期三

告别我的登山鞋

05年被小满忽悠开始户外,当时买的第一件装备就是一双hill的登山鞋,其间,它陪我走过云蒙的乱石,踩过海陀软软的草甸,踏上桃林口的长城,登顶太白3767的主峰,也被西灵山的积雪湿透。

我最后一次穿它是在08年10月,从透明梦柯下来之后,它就已经开胶露底了,于是我不得不和我的第一双登山鞋告别了。。。

顺便秀一下我的新登山鞋,2月13日去华纳,意外发现天津申格体育Ozark专卖店打折,翻腾半天,终于淘到一双gore-tex面料、vibram鞋底的登山鞋,而且价格只要490块,这是我发现的最便宜的挂g标的登山鞋了,所以不顾正月不买鞋的传统(我也不知道是哪的传统),毅然买入,希望今年十一能穿着它再爬一座雪山。

2008年11月22日星期六

2007,我的太白

D3
   
白天的高反让人意志消沉,甚至失去攀登的勇气,而夜间的高反,则更让人难以忍受,那就是------失眠。从厚畛子到南天门,连续两晚被小笨吵的睡不好觉,而到了文公庙,总算摆脱了噪音,却中了高反。那一夜,我头痛再次发作,而且去痛片已经毫无疗效了。整整一夜,我在睡袋里辗转反侧,一会热、一会冷,间或还要冲到屋外的雨中放水,总之这一夜,是在反复的进出睡袋中度过的。

   
不知道雨是在几点停的,早晨一出门,顿时被清新的空气包围,忍不住大口的呼吸,这样的空气,在喧嚣的城市里简直就是奢侈品。空山新雨后,天气却没有放晴,太白被裹在厚厚的云雾之中,甚至,下山的路也在一片雾气之中若隐若现。幸好,我们有伟大的向导郭师傅,科学家民工们习惯使用GPS等高科技器材,但我还是觉得有个向导最靠谱,起码他不会没有信号,也懂得直线距离和实际距离完全是两码事。当然,郭师傅也有忽悠人的时候,两天来,每次问他距营地还有多远时,他总是憨厚的说快了,快了,可是我们希望的营地却在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甚至三个小时后还遥不可及,这时你再问郭师傅,他还会更憨厚的说,真的快了。我想,郭师傅其实也不是想骗我们,很可能是因为山里人山路走多了,多远都觉得很快就到,所以对空间和时间的判断跟我们不太接轨。

   
满山的云雾为下山的路平添了很多乐趣,比如远处的山峰旁竟然有一座和山峰形状一模一样的云峰,比如我和丫丫坐在山脊间的小路上,看着一大片云彩从对面慢慢飘来,直到我们的山头也变作白茫茫的一片。就这样,我们走出了太白山自然保护区,而山脊上太白山国家森林公园的牌子则明确的告诉我,我们已经进入所谓的景区了。果然,脚下的路越走越宽,而且还出现的平整的台阶,再接着就是从半山腰绵延至山下的各式近现代建筑,以及越来越多的游客。当你习惯了与自然亲近之后,便会对一切人工斧凿的景观嗤之以鼻,和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相比,人类的这些小伎俩实在是不值一哂。

   
当伴随身边的雾气变成小雨,进而变成淅淅沥沥的中雨之后,我们一行七人终于在游客们异样的眼光下到达了山脚。本想在汤浴泡个温泉腐败一下的,可惜时间不够,只能匆匆的坐上大巴,匆忙的我竟然没来的及和郭师傅道个别。

   
六个人,三天两夜的行程,我们终于重新回到的城市生活,也重新回到了喧嚣与嘈杂,面对这些,我们只能短暂逃避却不能永久的摆脱,但愿我们都能在这喧嚣与嘈杂中时常保有一颗宁静的心。

   
别了,太白---------我们还会再见的。。。。。。。。

2008年10月15日星期三

攀登的魅力(zz)

攀登的魅力有多大取决于它对人际关系的简化、对友谊的减弱和对合作的增强,以及人与第三者(山脉、挑战)之间的关系对人际关系本身的取代。在具有神秘魅力的探险后面呈现出的坚韧不拔和无拘无束的流浪生活是对我们天生的舒适和安逸的解药。它预示着一种对衰老、他人的虚弱、人际间的责任、各种各样的弱点及缓慢而乏味的生活过程的带有青春年少式的拒绝……

2008年8月9日星期六

透明梦柯准备中

希望在30岁之前,真正登顶一座雪山
每天体能训练,周末雪山技术培训,
今天还在老大活的逃生楼梯上练习冰缝自救,
然后又跑到操场的看台上练习保护绳下降。
丫丫说他铁了心了,不管十一有没有假期,一定要去
我也是,没有假期就算旷工也要去

因为,山在那里。。。。

2008年3月4日星期二

2007,我的太白

   
拔仙台的回忆,如今已经有些遥远有些模糊了,但偶尔又会很清晰的出现,就像登顶时的大雾弥漫,片刻的云开雾散中拔仙台偶露真容,于是我的回忆就像照片一样,定格于那一刻。

   
山顶供得是何方神圣,我不得而知,只记得满眼的玛尼堆,在一片虚无的浓雾中,更显坚定与虔诚,不知道有多少的信徒费尽艰辛来到这人迹罕至的地方,加一块石头,诵一次真经。而我们这些俗人,则躲在庙里,一边烤火,一边喝酒吃肉。户外常见的自虐方式就是想尽办法把自己折磨的筋疲力尽,然后再用平时根本不屑的小奖励去安慰自己,于是腐败感油然而生,幸福在一刹就被放大了,习惯了城市安逸舒适的我们都乐此不疲,似乎这也是户外的一部分吧。

   
太白的北坡,比南坡更加的苍凉。这里没有什么石海,因为满眼望去,全是大大小小的石头,路就在石头之间起伏蜿蜒,除了石间的积雪,几乎看不到别的颜色,生命的绿色在严酷的自然面前,也退缩了。

   
不知是书记发威、核心显灵,还是我们一路的拜佛祈愿真的起了作用,就在大雨将至时,我们幸运的赶到了文公庙,那晚,我们用15块钱一棵的圆白菜煮面吃,然后躲在睡袋里,听外面大雨倾盆,如果这场雨早来半天,这次行程就会从半腐败变成彻底的自虐。

2008年1月20日星期日

2007,我的太白

    
关在医院里已经四个多月了,每天手术会诊查房,几乎都没有机会看到太阳,但是每天早晨,我都习惯性的问问刚来的同事,今天天气怎样?其实外面的天气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呆坐在电脑前,桌面是南天门早晨的合影,音箱里一遍一遍放着的是许巍的旅行,而我的思绪,又回到了5月的太白。

   
南天门的一夜,我们几乎被马跳的谜底折磨致死,我的高反也如约而至,吃了一片去痛片我才勉强睡去。这是我29年的人生第一次尝到高反的滋味,说起来也满值得纪念的。小笨也是第一次到这么高的地方,它有没有高反我不得而知,只是这一夜,我几次被它的叫声吵醒,而到了早晨,我挣扎着爬出庙门时,发现小笨趴在阳光下的草地上呼呼大睡,作为报复,我一脚把它踹醒了,不过小笨脾气很好,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很热情的凑过来摇尾巴,看来昨天没有白抱它。

   
吃完早点,全队人狗在南天门清澈的蓝天下和了一张影,之后我们背上行囊,在郭师傅的带领下,继续进发,当然,临行前,我和小笨热烈的拥抱告别,听说过几天就会有羚牛到高海拔地方吃嫩草,不知道会不会吓到小笨。

   
早晨的天气很好,路在密密的针叶林间缓慢上升,不时遇到一簇簇的白色枇杷,队伍行进的不快,走走停停的,我心里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因为拔仙台已经离我们不远了。到了放马场,视野突然开阔,针叶林带基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地的高山杜鹃,只是花儿还未开,下包,留影,我yy了一下阳光照耀下花开遍地的美景。

   
随着海拔的升高,绿色越来越少,几次小上升之后,玉皇池、三爷海、二爷海依次出现在了一片片乱石中,太阳不知何时消失在云层里了,灰色的石头,灰色的水,高山湖泊的感觉,很苍凉。

   

2007年8月15日星期三

桃林口·野长城·记忆的片断


D1 12N 进山



向往已久的野长城就那么横亘在我面前,当年的金戈铁马如今只剩这萧索的一堆乱石。爬升,下降,沿着古人的路,一脚关内,一脚关外,蛮夷与文明的距离只隔了这道远古的破墙。周围是一群老朋友,阿火,耗子,小旭,丫丫……再远的周围还是一群老朋友,蓝天、白云、青山、绿水……时间慢慢的过,脚步慢慢的走,正午时分,我们在长城上流汗。

6PM 登顶



爬过了一段上升,来到了第一个可以扎营的烽火台,气喘如牛的打量着这个营地,还算平整,只可惜满地羊屎。无奈,阿火探路,用尽了最后的体力,爬上了最高的那个山峰。山登绝顶,夕阳如血,群山如画,一路的疲劳只为等待这一刻的壮美……


 


9PM 露营



这个晚上,没有月亮,没有云彩,陪伴我们的只有满天的星星。仰卧在烽火台的二层,看着一颗颗飞过的流星,听着马跳、耗子的歌声。身下,是沉淀千年的历史,深沉,厚重;头上,是无边无际的宇宙,浩瀚,神秘;周围,是激扬跳跃的青春,如花,似火。人,与自然,原本就应该如此的和谐。

D2 9AM 下撤



下山的路,走走停停,说说笑笑,依然艰辛,依然快乐。城墙和烽火台在我们身后延续成一条条线段,随着山势的起伏,蜿蜒至天际。不过,他终将变成你我心中的一段回忆。两天的行程,踏着我们先人的足迹,将个人的生命,置身于时空的过往中,如此的渺小和脆弱。

1PM 返城


重新回到了现代文明,喧嚣,浮躁。面对了过去,猜测着未来,心中的疑问还是那一个:我自何处来,将往何处去?


 



                                                        
2006-10-10



云蒙计划最终版,第一次带队的纪念

 

   
今晚准备会,大家普遍认为坐火车既贵且麻烦,故决定
包车


,司机是著名的张师傅的朋友,付师傅,车费初步定于1300元,
高速费用另结,如因穿越时间延误需加价补偿
   
在旭核心的光辉领导下,各位知识型民工发挥集体智慧,确
认了最终路线,公布如下,除遇不可抗力影响,本路线不再更改:
D1 ,6月23日,周六
5:30AM  南大西门发车,迟到十分钟内罚款,十分钟以上
不候。
10:00AM  云蒙峡入口 
进山,开始爬大石头,谨防脱队及
落水。
6:00PM  
莲花瀑营地扎营,腐败,貌似可以洗澡,但严
禁裸泳及随地大小便。如时间允许,可以尝试再走2小时至
万岁杨扎营,但万岁杨附近没有水源。。。。。
D2 ,6月24日,周日
7:00AM  起床早饭
8:00AM  拔营,延时十分钟内罚款,十分钟以上不候
11:00AM  
云蒙主峰下,鼓励猛驴登顶,我在峰下看包,
12:30PM 开始下撤,途径豪宅,一路路况良好,适合暴走
2:00PM  天仙瀑,落差150m,这个季节水量应该很丰富,
拍照,戏水,遛猫。。。。。
4:00PM 黄土梁村出口,上车,返津,车上杀人,打牌,
睡觉觉
9:00PM 回到西门,就地解散,有心气儿就继续腐败。。


【领队提醒】
1、本路线强度较大,跳石费体力,伤膝盖,请队员带好护具
2、云蒙天气多变,且不除外本队有个别队员具有影响天气的
能力,故请带好雨具,注意防晒,并谨防中暑
3、绿色环保,除了脚印,什么都别留下;除了照片,什么也
别带走
4、领队第一次带队出计划,不周之处,望队员谅解。。。。


2007年8月7日星期二

2007,我的太白

 

D1
       
我对进山的路,总是充满了好奇,不知道这样的路是谁走出来的,到底还有多少条这样的路,我们走
过的,没走过的,是不是通往同一个地方。
       
低海拔的风景,我们都很熟悉,感觉很像云蒙,一路走走停停的到了三合宫瀑布,水很清澈,难得的
是小小的水潭的一角,竟然漂满了朵朵花瓣,初识太白,他就送我们一个浪漫的邂逅,于是戏水,留影,折腾了整整一个小时,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天很晴朗,气温不高,浓密的树林挡住了射下来的阳光,我们优哉优哉的晃到了六里坡。爬升的路我
们都有心理准备,因为每一次的出行都要面对,似乎如果没有上升的痛苦,就不会珍惜之后的美景。于是,在初夏的午后,我们一行七人,加上一条狗,在秦岭的南坡,执着的爬升。当周围的阔叶林变成针叶林


的时候,我看到了石海,第一眼看上去,似乎没有特别,可是当我沿着上山的路走到石海中间时,才突然感到了它的壮观,这巨石汇成的海是静止的,又是流动的,从山顶一路咆哮的山下,没有什么可以挡住它的去路,而我站在其中,渺小的如同一滴水,它随意的一个浪头,就可以将我无影无踪。

       
六里坡之后,是二里坡,爬升啊爬升,脚下的路似乎没有尽头,我已经汗流浃背,不时伸出舌头喘着
粗气,狼狈的像一条狗,可是真的狗--小笨,却依然步履轻盈。终于,在休息了n次后,我们在四点半的时候,爬到了南天门。天越发的蓝了,四十里跑马梁就在眼前,笔直的直指向拔仙台。扔下背包,放肆的躺在厚厚的草甸上,任阳光照下,任山风吹过,时而翻身打个滚儿,3000m的海拔,我们享受着自虐后的腐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