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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4月28日星期三

迷失在«中国景色»

偶然在书店里看到这本书,翻开后,马上迷失其中,身在帝都,心已飞向那些雪山,冰川,湖泊,森林,草甸。。。。。。中国国家地理杂志的主编单之蔷连续10年为每一期杂志编写卷首语,他以这120文章中的精品结集成书,可谓中国国家地理杂志的10年精华本。单主编的文字已颇具蛊惑力,再加上那些勾人的图片(不少照片出自吕玲珑这样的大家之手),简直让我立刻就想打包出行。

2009年4月7日星期二

我的西游记之透明梦柯(三)

刚从从大本出发时,我的状态还不错,甚至还主动要求背绳子,而且前后两个包彪悍的走在队伍最前头。可是吃过午饭之后,我便莫名其妙的体力不支,如同中国男足比赛踢到下半场,基本上是越来越萎靡。到了下午4点左右,这种低迷的状态达到极致------每走20步左右,便要停下来喘口气,然后再走,然后再喘。丫丫早已经把绳子接走,可到了最后,谁都背不动绳子,只有干脆穿上安全带,结组前进。幸亏周围没有别的队伍,不然看到在最多30度的平缓坡路上,既无冰裂缝的踪迹、亦无雪崩、落石的可能,一只队伍却戴着头盔、身上挂满了快挂、主锁、扁带等全套装备结组而行,一定会赶紧掏出攻略,仔细看看此处是否真的没有危险。当然,结组行进只是为了分担绳子的重量,我试着走了一段之后,发现结组反而更累。主要原因在于每个人有自己不同的节奏,比如北树走50步休息一次,丫丫走80步休息一次,伟大的生猛的十足核心可能走100步才需要休息,结组后大家被拴到了一根绳子上,各人节奏难以统一,于是我首先选择放弃。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不拴在绳子上我就可以走的快点,事实上,整个下午,我都走得很慢,可能是因为海拔逐渐升高,也可能因为早饭、午饭都没怎么吃东西导致体力透支,或者以上二者兼而有之,总之,我喘着粗气,走走停停,看着前面的小闲、阿萨,却怎么也追不上他们。直到,太阳落到了山崖后面,气温陡然降低,浑身的汗水被山风一吹,真个是“晶晶亮、透心凉”。哆哆嗦嗦的扎好帐篷,脱下早已湿透冻透的鞋子,一头扎进睡袋再也不想出来了。还好,有贤德的丫丫烧水做饭,再加上1500g的羽绒睡袋着实暖和,这一夜,总算没有冻死在冰川上。是时,海拔高度约为4700m,天空的星星应该很多、很亮。。。


   
经过了一天的折磨,我们都精疲力尽的睡到了10点多,起床后,体力似乎有所恢复、但高反症状仍未好转,而且依旧没有食欲。简单喝了点水后,留下小闲看帐篷,其余五人继续爬升。尽管出发时间要比我们计划的晚了起码3个小时,但是行程似乎还是很乐观的,因为梦柯的主峰就在眼前。但残酷的事实给了我们深刻的教训,证明了睡懒觉和登顶是不可兼得的两件事,任何违反作息时间、违背客观规律的攀登都是注定要失败的。就在眼前的东南坡鞍部,竟然走了2个小时还没到,同时,天空的云量逐渐增多,最后竟然下起了阵雪,当然,我们当时并不知道这只是阵雪,但天气的突变以及缓慢的前进速度都让我们最终选择放弃登顶。这个决定是很痛苦的,因为这时的主峰离我们如此之近,几乎已触手可及,已攀到5020m的北树似乎心有不甘,但这是5人登顶小组的集体决定,这个决定虽然会因为身处空气稀薄地带大脑缺氧而有脑残之嫌,但民主的决定一旦达成,所有人,就只有执行。于是,我的梦柯之路定格在了海拔5000m,距离主峰垂直距离约483m。


再赞一下pureland的高山帐

2009年3月12日星期四

我的西游记之透明梦柯


   
让人炫目的阳光,就这样没有遮拦的从天上照下来,阳光之中,六个年轻人,背着厚厚的行囊,执着的前进。
   
关于雪山,是个由来已久的梦想,我想对于每一个喜欢户外的朋友,雪山必将是一个终极的梦想。就这样,六个心怀梦想的孩子,来到了雪山,是的,对于雪山、对于大自然,我们永远都是孩子。孩子的心中,雪山是圣洁的,雪山是不可征服的,所有发生在雪山的攀登,都是一次朝圣。

      

   
位于甘肃省肃北蒙古族自治县境内的大雪山是祁连山的中断而成的一个完整的小山地,其中的第12号冰川,又名“透明梦柯”冰川。“透明梦柯”是蒙古语,意为高大宽广的大雪山。冰川末端海拔4260米,最高峰(东峰)海拔5483米。

   
以上是我们出发前对于透明梦柯最直接的印象。将近三个月的准备,从最初人员、路线的选择,到熟悉装备、训练技术,直至最后交通、食品、药品计划的制定,整个过程井然有序,同时又充满了期待。直至我们从东部沿海的天津颠簸了50多个小时到达甘肃西北戈壁深处的石包城乡时,这个雪山的梦想,才渐渐的清晰起来。因为,在我们视线的远方,穿过一片生机盎然的草原,雪山,已经在那里了。

2008年3月4日星期二

2007,我的太白

   
拔仙台的回忆,如今已经有些遥远有些模糊了,但偶尔又会很清晰的出现,就像登顶时的大雾弥漫,片刻的云开雾散中拔仙台偶露真容,于是我的回忆就像照片一样,定格于那一刻。

   
山顶供得是何方神圣,我不得而知,只记得满眼的玛尼堆,在一片虚无的浓雾中,更显坚定与虔诚,不知道有多少的信徒费尽艰辛来到这人迹罕至的地方,加一块石头,诵一次真经。而我们这些俗人,则躲在庙里,一边烤火,一边喝酒吃肉。户外常见的自虐方式就是想尽办法把自己折磨的筋疲力尽,然后再用平时根本不屑的小奖励去安慰自己,于是腐败感油然而生,幸福在一刹就被放大了,习惯了城市安逸舒适的我们都乐此不疲,似乎这也是户外的一部分吧。

   
太白的北坡,比南坡更加的苍凉。这里没有什么石海,因为满眼望去,全是大大小小的石头,路就在石头之间起伏蜿蜒,除了石间的积雪,几乎看不到别的颜色,生命的绿色在严酷的自然面前,也退缩了。

   
不知是书记发威、核心显灵,还是我们一路的拜佛祈愿真的起了作用,就在大雨将至时,我们幸运的赶到了文公庙,那晚,我们用15块钱一棵的圆白菜煮面吃,然后躲在睡袋里,听外面大雨倾盆,如果这场雨早来半天,这次行程就会从半腐败变成彻底的自虐。

2008年1月20日星期日

2007,我的太白

    
关在医院里已经四个多月了,每天手术会诊查房,几乎都没有机会看到太阳,但是每天早晨,我都习惯性的问问刚来的同事,今天天气怎样?其实外面的天气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呆坐在电脑前,桌面是南天门早晨的合影,音箱里一遍一遍放着的是许巍的旅行,而我的思绪,又回到了5月的太白。

   
南天门的一夜,我们几乎被马跳的谜底折磨致死,我的高反也如约而至,吃了一片去痛片我才勉强睡去。这是我29年的人生第一次尝到高反的滋味,说起来也满值得纪念的。小笨也是第一次到这么高的地方,它有没有高反我不得而知,只是这一夜,我几次被它的叫声吵醒,而到了早晨,我挣扎着爬出庙门时,发现小笨趴在阳光下的草地上呼呼大睡,作为报复,我一脚把它踹醒了,不过小笨脾气很好,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很热情的凑过来摇尾巴,看来昨天没有白抱它。

   
吃完早点,全队人狗在南天门清澈的蓝天下和了一张影,之后我们背上行囊,在郭师傅的带领下,继续进发,当然,临行前,我和小笨热烈的拥抱告别,听说过几天就会有羚牛到高海拔地方吃嫩草,不知道会不会吓到小笨。

   
早晨的天气很好,路在密密的针叶林间缓慢上升,不时遇到一簇簇的白色枇杷,队伍行进的不快,走走停停的,我心里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因为拔仙台已经离我们不远了。到了放马场,视野突然开阔,针叶林带基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地的高山杜鹃,只是花儿还未开,下包,留影,我yy了一下阳光照耀下花开遍地的美景。

   
随着海拔的升高,绿色越来越少,几次小上升之后,玉皇池、三爷海、二爷海依次出现在了一片片乱石中,太阳不知何时消失在云层里了,灰色的石头,灰色的水,高山湖泊的感觉,很苍凉。